为“观鸟”这个爱好树碑立传
  • 来源:科普时报
  • 2019-04-01 09:05

3月23日下午,北京大学博雅讲坛第166期活动在北大书店举行。本次活动主题为“丛中人与丛中鸟——《丛中鸟:观鸟的社会史》新书品读会”,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科学史系教授刘兵,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刘华杰,《丛中鸟:观鸟的社会史》译者刘天天,以及中国观鸟会城市绿岛行动的领队杨雪泥作为嘉宾共同参与了此次读书分享活动。

《丛中鸟:观鸟的社会史》,(英)斯蒂芬·莫斯著,刘天天、王颖译,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丛中鸟:观鸟的社会史》是第一部为“观鸟”这个爱好树碑立传的著作,书中以17个动名词,生动再现观鸟如何由小众的“雅好”发展为产值达几十亿美元之特殊产业。作者斯蒂芬·莫斯是BBC自然频道鸟类节目的当家制片人,同时也是一位资深的观鸟者。该书因其巧妙的构思、丰富的知识和风趣的故事,曾荣登英国《每日电讯报》的年度好书,得到《卫报》《泰晤士报》《每日邮报》等媒体的大力推荐。

今天,国内观鸟的人颇多,但是关心鸟类学史、鸟类文化的却非常少。以此而言,刘华杰认为,中译本《丛中鸟:观鸟的社会史》确实有“填补空白”的作用。即使在西方,观鸟人的自传、鸟类图鉴等书比较常见,而像该书这样专注于鸟类文化考察的著作并不多见。这是第一部关注大西洋两岸观鸟现象发展变化的著作。

刘兵追忆了20年前带女儿观鸟的往事,正是这个无心之举,促成了刘天天成为本书的译者之一。

这本书不是专业的历史学家写的历史,而是一个记者型的作者、同时也是观鸟爱好者写的。其有利之处在于它更加通俗,不拘泥于文献的考证,更容易被传播、被接受,人人都可以读;其缺憾之处则在于从学理上留下了空间。刘兵发问:像观鸟这种又健康,又休闲,又能够学到知识,体验了自然,增加了人和自然的距离的活动,为什么不能纳入政府倡导的社会群众的参与科普活动?这当中很多值得探讨的地方,此书提供了一个出发点。

“经普查,目前我国的观鸟人数有十几万人,但观鸟的群体跟技术、跟经济发展很相关,而不是人们对观鸟的兴趣突然大增的结果。”刘天天表示,当前中国的观鸟群体,简单讲大概可以分成两类:一部分看鸟,一部分拍鸟。一个优秀的观鸟人应该从鸟类本身的利益出发,希望以自己的行为保护鸟类。

有些人一味追求离鸟更近一些,而不顾已经打扰了鸟儿的正常生活;或者为了拍出一张更好的照片,而折去鸟儿前面的花草、树枝;更有甚者会捆住鸟儿的双脚,拍其拼命拍打翅膀的照片。可以说看鸟的人正是题目中谈到的“丛中人”。“看鸟人与拍鸟人的分歧,最终还是要依赖于科普、科学传播者的引导,让观鸟活动浸入个人情感,而非拿着长枪大炮彼此炫耀。”

杨雪泥介绍说,西方人都公认吉尔伯特·怀特是观鸟之父。怀特观鸟的态度很特别,他花很多时间在自己的家乡悠闲地散步,记录和观察那些活生生的鸟类,包括它们的行为和生活方式。怀特非常喜欢野外的活鸟,这是他超越时代的方面。

当大家了解了怀特之后,就觉得他这种休闲的态度与现代人对“爱好”的理解非常契合。怀特还有一点令人非常欣赏,他是在自己的家乡观鸟,这是一个本土观鸟行为,因为怀特之后旅游观鸟一度非常火热,很多人甚至做了环游世界的壮举,去追逐珍稀鸟类。怀特代表的就是本土观鸟的人。

其实,大多数鸟类所在的地方是比较固定的,如果你长期在城市几个公园里面观鸟,基本上就会知道在这个地方我可能会看到什么鸟,像怀特、格雷这样的人,他们观鸟的时候会非常熟悉这个鸟出现在什么地方,一年四季都可以观鸟。而我们现代人往往失去了和土地联结,大多数身在异乡,因此我们会非常怀念怀特的观鸟方式,把他追溯为“现代观鸟之父”。

刘华杰总结说,从现代观鸟的发展来看,人不要过分以人类中心主义的态度看待其他物种,人要生存,其他物种也要生存。之所以说人不能胡来,就是因为人与自然的矛盾过于紧张,因为人类这个物种快速壮大,导致地球环境急剧恶化。我们这个物种进化过快,并不是基因进化太快,而是影响太大了,因为技术高速增长,其他物种完全跟不上环境,现代社会的环境问题根源就在于这种差异演化。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我们适当慢下来,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一点余地。

作为个体来说,人早晚都要死,结局都是一样。作为群体来说,人类再活几百万年是可能的,但是按目前的做法很难实现。所以,按照一种自然主义的说法,我们与鸟类的关系要做出改变,人类要自我约束一下。能飞翔的鸟类注定永远让人类崇拜,它们有自由,我们被束缚在大地上,跳不高,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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